想起我一回,求他?”
“赵黎那个人,心高气傲,居于琉璃之下已经心有怨怼,又来个玲珑还是寡妇,她岂能认命?”
“你看她前几天明明很得意,不过因为可能要生儿子,今天一听我说玲珑有孕,那脸色装都不装了。”
“我猜她定会下手。”
“我们只待时机。查不到我们。”
……
早起,玲珑更衣后,想到虞氏送的手帕自己没用过一条,便叫立冬取一条来。
“真用别人的东西?”
“用吧,既然是她亲手绣的,也叫大夫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别枉费人家的心意。”
帕子取了来,玲珑细看,便知虞氏的确用心,所用丝线是雀金线与贝丝线。
绣工也精巧,想想对方一个月没多少月例,送不了太贵的,只能多用心思。
这东西要是送给琉璃,琉璃也不会细看,更不会体察虞氏的用心。
玲珑心中可怜虞氏,但因有手炉一事,还是有些提防,故而一收到帕子便叫大夫瞧过了。
那帕子颜色也选的好,碧色、浅桃、藕荷……都是玲珑喜欢的。
便一条接一条用了。
洗过的,还叫丫头放回盒内。
盒子用的紫檀木,帕子放进去再取出来,带着淡淡香气。
午后,承璋在杏树下支张躺椅,穿着素色常服,散了发,躺在椅上,手上翻着一本书。
不多时便睡过去,黑色长发铺满胸前,散落椅上,那本书落在地上,丝绸衣袍上落着黄绿相间的杏树叶,一双素白的手搭在腰间,面色如玉,秋风吹动他的头发、脸颊,睫毛微抖如蝶翅。
这一刻,他美得惊人。
玲珑临窗欣赏,心里泛着轻微酸楚。
这时光,美好又遗憾。
肚子里动了动,她的手抚在腹部,口中轻声道,“有这样的一个爹爹,你满意吗?”
此时此刻,她以为,时光将会以这般安静恬淡的方式,淌过生命的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