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后继有人了。”
“都坐吧。”
赵黎在桌下攥紧了裙子。
虞氏格外郁郁寡欢。
承璋喝了不少,散了席,他要进内室休息,被玲珑赶走,叫住虞氏,叫她扶承璋去她房里休息。
如今玲珑与赵黎都不便伺候,琉璃屋里有个婴儿,晚上时常哭闹,也只有虞氏合适伺候。
赵黎、琉璃一前一后走出院子,赵黎带着醉意呵呵笑,“琉璃呀琉璃,你姐姐有孕,你可没沾着光。”
“东西没你的,男人也没你的。”
她大笑着走开,留下琉璃撑着油纸伞,孤零零站在绵绵雨雾里。
从鞋底洇上来的潮气,仿佛洇进心底去。
玲珑在房内很是不快,锦春为她卸妆,她抱怨道,“对我好,后头有的是时候,何必做这样子,叫我成了众人的眼中钉。”
……
赵黎扶着丫头青梅的手踩着积水回房。
进屋迫不及待踢了脚上的鞋,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面前的瓶瓶罐罐,抓起一个便扔在地上。
青梅惊叫一声,“小姐,这润脸的油一小盒也要一两银子呢。”
“这算什么,多贵的东西她配用我就不配吗?”
“都怀着儿子,殿下恨不得把她供起来,我的儿子将来还有立足之地吗?”
“更说不准这是不是王爷的种!”
“府外怀上的野种,说是爷的就是爷的了?”
她拿着胭脂拿的手直抖,“她坐在那,殿下眼睛就没看过旁人。”
青梅安慰,“殿下也不是针对您一人,旁人不都这样吗?新鲜劲过去了,自然就放下了。”
“不能由着她,从前为我自己,现在为我的孩子。”
宴后第二天,承璋便启程去赈灾,因有玲珑筹银粮,他倒不大担心。
太子那边不知找了什么门路,也搞到不少物资。
两人暗暗较上了劲。
玲珑怀有身孕公布后,她愈发注意饮食。
一应入口的东西都要经静秋之手。
喜鹊某天给赵黎梳过头发,被打发回来,伺候的人便更齐全了。
外头的生意要玲珑打理,因是王府正妃,也有不少宴请。
虽说下着连阴雨,可是贵妇们却依旧兴致勃勃。
玲珑少不得外出应酬。
虞氏自承璋离开,便卧床不起,大夫说是郁结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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