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颤。
连嘴唇也一片惨白,嘴唇抖得语不成调,“静秋姐姐……”
“你说啊。”
“怎么了?”赵黎撑着伞走进院中,见些情景也跟着发急,“这丫头遇鬼了吗?”
喜鹊眼圈红着,“静秋落水,淹死了。”
玲珑直挺挺向后倒,被承璋一把接住,抱上了床。
喜鹊掐她人中,哭喊着,“小姐,你挺住啊。”
赵黎愣着,半天才反应过来,却听承璋阴着脸道,“你先回去。”
她搭着青梅的手,快步离开。
口里低低道,“真晦气。没一天安生的。”
玲珑已经睁开眼,坐起身,“你说静秋淹死了?”
喜鹊抹了下脸,“已经捞出来放在池子边地上,搭了个席子,只等小姐吩咐。”
“抬到她房间去。现在,马上!”
玲珑穿好衣服,将头发草草绾起,那边已经把静秋送回院里。
白布也被淋湿了,躺在白布下的人显出轮廓。
玲珑看着那具尸体,看着她从门口被人抬入房间,脸上没半分表情。
承璋揽着她的肩,低声安慰,“路滑,可能是不小心跌入池中的。”
玲珑低低应了一声,一股重重的疲惫涌上来,接着心底一片冰凉的平静。
她分明知晓,静秋是被人害死的。
但此时此刻,她怀疑所有人。
她的孩子小产了,静秋也死了。
两条命,得有人为这两条命负责。
害死静秋的人恐怕没想到,沈府从前有片荷花池,后来才填上,她和四个丫头早就学会凫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