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子里没有回答。
彩枢继续道:
“先前我就检测过,虽然看起来身高不高,身材平板,声音也幼态,但你的身体年龄、身体状态与灵魂频率,都是一致的表明你至少有二十一岁。这东西还陌生?”
被子抖了一下。
二十一岁是没错。
但第一次来也没错啊!
白彦一整个有苦说不出。进入游戏以来到现在,她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身体,卖萌卖得毫无负担,小裙子穿得理直气壮。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件事就是让她脸上发烧得厉害,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床板缝里去。
蒙在被窝里,白彦一遍遍自我说服:
你在害羞什么玩意?
大姨妈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只要是女孩子就会来,没什么好害羞的!
出去!面对它!
猫耳在被子里压平了又竖起来,竖起来又压平。
但最终,她还是蹭了很久。
久到彩枢都去倒了热杯水回来,她才从被子缓缓往外钻。
先是一双猫耳朵,随后是一头乱蓬蓬的白毛,和红透了的脸。那双眼睛里,带着社死过后的坚强。
白彦裹紧被子坐起来,双手攥着被角,面色严肃地与彩枢对视。
沉默了三秒。
“彩枢姐。”
“嗯?”
“我发觉一个重要问题。”
彩枢端着水杯点了点头,等她的下文。
白彦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
“我们手里,没有卫生巾。”
彩枢端水的手停了一拍,也有些呆愣。显然,并没想起这一茬。
白彦认命一般地闭上眼,长长地出了口气,眉头依旧被疼得抽抽。
这大概是她进入游戏以来,遇到的最强de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