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用膝盖夹了夹猪肚子,压低声音:“别装了,你力气大着呢。”
芙卢姆的白眼翻得更厉害了,嘤嘤声也更大了。
白彦没再理它,目光穿过弥漫的白烟,看向地宫正中。
沈焚天依旧维持着手上的印诀,盘膝端坐在那座火焰丹炉的核心。但丹炉的状况,已经比方才恶化了不少。
第一劫火劫在丹炉外层烧出了数道裂痕,第二劫风劫又在裂痕之上削去了大片的火焰结构。如今丹炉的外壳已经残缺不全,露出了内层那团深紫色的核心火焰。
而此刻,玄黑色的水流正在缓慢地爬升,一点一点地包围着丹炉的底部,沉重的水压逼迫着残存的火焰向内收缩。
火与水的交锋,在丹炉表面上演着无声的拉锯。每一寸被黑水浸没的火焰都在挣扎中熄灭,化作蒸汽消散在空气中。
丹炉的体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但沈焚天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不见慌乱,不见焦虑。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可动摇的坚毅。
他沉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整个地宫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吾心向道!劫数何妨!”
(本来以为今天终于能两更了,结果定睛一看催更505……哈哈你们卡的数字也太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