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时候该出的。”
白彦原本还打算好好说话的。
听到这句,她脸上的笑收了个干净。
“老梆子你快闭嘴吧。”
“说得好像我求着你们用我帮忙一样。”
熊壁的脸刷地绿了,嘴张了两下,愣是被一个小丫头堵得说不出话来。
纵然场面十分沉重,在场几人的表情也是精彩纷呈。犬岚差点没把自己的尾巴咬住。蛇人副董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犬岚的父亲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肩膀可疑地抖了一下。
骂完,白彦转向最上首的狮人董事长,语气平静了下来。
“董事长,您可能不太了解净化师的评级规则。”
“等级代表的是处理侵蚀事件的经验和次数,不代表能力上限。”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我只有初级,是因为次数不够,不是因为能力不足。”
老董事长沉默地注视着她,没有打断。
白彦往前迈了一步。
“另外,您也看到了,横竖你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等半年一年,侵蚀把机器浸透了,也是回天无力。”
她的声音不卑不亢,没有一丝怯场。
“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也多少是一份希望。”
“不是吗?”
会议室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次的安静,和之前不同。
之前是绝望的死寂,现在,却多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狮人董事长的浑浊老眼盯着白彦看了很久。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衡量,有犹豫。
但最终,在那双年轻却毫不退缩的眼睛面前,某种东西悄然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