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十分陌生,何锐也不觉得他能混到什么不得了的高层。也就是说,这位联共(布尔什维克)党员对于商品经济的看法大概率没有跳出农业社会的范畴。
农业社会经常出现数量相对于小农生产者数量较大,同时也找不到买家的商品。这在商品信息十分不发达的生产环境下是常态。农业社会中,人们处置这部分商品的方式就很值得玩味。
正因为不知道这部分商品的价值,很容易出现两种极端处理方式。要么极为廉价的出售,要么就一定要卖个高价。凡是较真的人,面对已经付出了劳动力的产品,是倾向于要高价。
既然对方并非是一个高层,未来也不是高层,他对于经济的理解很可能如此。
商品的使用价值越清晰,价格反倒越容易达成共识。这也是为什么选择物价局局长韩海涛作为谈判代表的原因。如果让何锐负责此事,哪怕何锐在理论上口灿莲花,也真的不知道一件商品到底在市场上会卖到什么价位。
何锐在这个时代也没怎么为自己花过钱,在另一个时空,因为网络支付的缘故,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触摸过现金了。
附近几家有良好供货渠道与价位的大超市与小超市,就完全决定了何锐对于普通物价的认知。
何锐叹道:“辛苦你了,韩海涛同志。消消气,下次俄国换了谈判代表的时候,还得你这有经验的同志和他们谈。”
韩海涛的气愤,一半是因为俄国人的态度,一半是担心没谈成,被追究责任。连何锐都不追究,韩海涛也就放下心。另一个问题很自然的冒了出来,“主席,俄国方面真的会换人?会不会换上更糟糕的人?”
“韩海涛同志。俄罗斯这个民族诞生的很晚,大概是康熙年间才开始出现俄罗斯民族的概念,到现在也不过200年。这是一个年轻的民族,对外的反应自然和年轻人差不多,有股子不当大哥浑身不自在的愣头青傻气。以这样的民族特点,你觉得他们想做成一件事的时候,会怎么选择?”
听了何锐的话,韩海涛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会发生什么。愣头青们是不会选择低头的,如果非得有什么力量压制他们,逼着他们就范。愣头青要么蔫了,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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