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成氨设备制造等好几个非常重要的产业。既然是张锡銮邀请,何锐也不好拒绝。这次张锡銮就没派自家子弟大礼迎接,而是非常亲切简单的把何锐请进花厅。就见花厅里,张锡銮与张夫人,以及陆家三口都在。
陆夫人亲眼看到何锐,心里有些喜欢。她比何锐大了不到10岁,算是同一代人。在何锐身上有着这一代人极为罕见的自信。虽然何锐看上去有些急,却不是那种走投无路的压抑下生出的烦躁,而是为了尽快完成更多工作,不得不加快步伐导致的匆忙。
如果何锐不是现在这么一个身份,而是一位大有前途的年轻官员,陆夫人就会非常满意。
张锡銮并没有强烈的想给何锐做媒的愿望,但张锡銮也觉得何锐这日子过的未免太苦了。作为长辈,张锡銮有些心疼何锐。而且当下的中国,有资格给何锐做媒的人,大概也只剩下张锡銮一人。
众人落座,老头子也观察着何锐,见何锐还真的看了陆月樱好几眼。便觉得大概有戏。这顿饭吃的还行,吃完饭,陆家三口随着张夫人到花园里赏花。张锡銮把何锐请进内室,才说道:“贤弟,以你今日这般,想找个志同道合之人,想来已经不太可能。不知贤弟觉得可否如此?”
何锐此时有点心烦意乱,陆姑娘容貌谈吐都很不错,但何锐自己却还是顽强的抵抗着结婚的冲动。
张锡銮见何锐不语,叹道:“贤弟,少年夫妻老来伴。”
所以老头子便笑道:“贤弟,我二十岁前即为监生。同治初在武昌从军,投效于广东嘉应州军务处。32岁入奉天讨马贼有功,任通化知县。那时候也是意气风发,以为大有作为。成婚之时也不情不愿。与贱内相濡以沫数十年,现在很是感激贱内。”
“张夫人的确是张公良配。”何锐叹道。但何锐随即就想立刻婉拒,因为心里面的柔软让何锐十分警惕。
“贤弟,你惊才绝艳,定然担心温柔乡是英雄冢,哥哥我不奇怪。哥哥我以为,再过20年,贤弟声望地位必然高过现在无数。然而,贤弟可否想过,你终究是人,总有身体衰弱的日子,身边总是要有个人互相扶持。等贤弟过了壮年,身体开始衰弱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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