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事,对国家而言,连癣疥之患都算不上。找个时机,一道政令下去,便能整顿的数年无事。张兄还是放宽心吧。”
张锡銮知道自己决不能去见何锐,更不能对何锐说这话。但局势至于此,张锡銮真的感觉哪里不对头。但是见段祺瑞与徐世昌都如此说,只能作罢。
而此时,何锐已经让外交部长颜惠庆拿着自己的亲笔信前往法国,将亲笔信交给法国总统。颜惠庆在乘上飞机之前,心中也有些忐忑。他倒不怕法国对这个建议没有兴趣,而是担心自己能力不足,无法有力的推动此事。
但回想不久前与何锐的交谈,何锐认为法郎遭到英镑与美元的强力挤压,金融上摇摇欲坠,法国绝不会接受这样的局面。而且当下世界各国角力,法国的确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准盟友,哪怕只是能给法国金融与经济上的支持,也能帮助法国的国际地位不再下滑。
颜惠庆深吸一口气,踏上了登机的步梯。国家元首外交,必须有人做前期准备。颜惠庆作为外交部长,有这方面的职责。即便是再担心,也得不顾生死的上了。
稳稳的上了飞机,颜惠庆将所有不安放到一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就打开了公文包,拿出法国情况的文件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