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虽然他每天的工作很繁忙,为了完成KPI,如同戏剧《白毛女》里面的黄世仁穆仁智一样询问各种进度,并且时不时的训斥干部。不管表面上如何,中国的战略局面对中国十分有利,程若凡就不着急。具体工作,时而快点,时而慢点,总的来说都在预期进度内。这种事情很烦人,却不怎么烦心。
带着同情的感受,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程若凡问道:“主席,假设不存在法国的影响,我们有没有和德国全面经济合作的空间?毕竟德国是内燃机时代的先行者,技术方向很有可取之处。”
何锐想都没想,立刻答道:“存在一定的技术合作可能性,不存在全面经济合作的可能性。我觉得你方才所说的是德国的技术优势。经济与技术并非是一回事,与德国相比,苏联的技术相对落后,可苏联能够与我们进行全面的经济合作。我们需要的原材料,苏联可以提供。我们需要的消费市场,苏联也能够提供。我们与苏联之间的问题,是基于经济合作基础上的进出口额度不对等问题。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们扩大对苏联的进口,允许苏联在相当程度上拥有定价权。如果这些还不够,我们向苏联转让一些技术,然后从苏联进口重工业品。譬如,我们现在为了快速提升发电量,就从苏联进口大量的发电机组。一个苏联的发电机组,就能买我国几十列火车的轻工业品,贸易就平衡了。若凡,你觉得德国有能力与我们进行全面经济合作么?”
“……原来如此!”程若凡缓缓点头。
总理吴有平见讨论起这样的问题,索性问道:“主席,我们要针对德国经济制定什么限制么?”
“对于德国商人投资中国,不用设置限制。对于中德贸易,其实不用特别设置限制。现在德国能够进行的基本都是以物易物的贸易,并不走银行。现阶段我们对于大型设备的需求会有一个新的发展,法国已经吃不下来了。既然法国的产能满足不了我们,我们也可以接受从德国进口。”
吴有平的想法与何锐的差不多,他之所以问,只是想听听何锐的看法。既然没出现特别的分歧,吴有平自然有办法处理。
此时也已经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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