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财政转移”。
在中国的设想中,处于不同发展阶段的国家,其发言权不同。这就避免了有些发展水平不高的国家获得与他们自身发展程度不匹配发言权的问题。界定发言权的规模有些复杂,基本原理是“贡献多大,发言权多大”。
贡献也分好几种,包括特色贡献与经济贡献。中国现阶段贡献肯定最大,提供的转移支付最多。但中国本国没有热带草原气候,所以在中国研究热带草原气候的时候,就要向提供研究环境的国家提供一笔研究经费,共同研究开发热带草原。
莫洛托夫笑而不语,觉得中国是在搞变相殖民。但这种事情想想就罢了,没必要说出来。
除了经济秩序之外,中国提供的世界安全秩序反倒很松散。中国并不追求军事同盟,也不禁止其他国家搞军事同盟。李时光认为,这种事情本就不可避免。中国所要做的只是以反对战争为目标的安全体系,中国反对战争,但是没办法禁止冲突。
聊了一阵,李时光就送客。他作为党代表,还得参加会议。会面是在酒店进行,出门后正好遇到赵天麟与一位神色黯然的老人并肩出来。莫洛托夫对老人有点印象,这位正是段祺瑞。
段祺瑞此时心情很低落,也没和年轻后辈怎么打招呼。他辞去国会议长后,本来赋闲在家颐养天年。直到听说在人大会议上提出了不承认何锐政府是“旧中国”的提案,才从天津赶来京城。
见到李时光,段祺瑞叹息一声,“你们这……新中国的年轻人,好自为之吧。”
说完,段祺瑞背着手向前走。李时光与赵天麟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所谓。北洋出身的年青一代大概只有想起民国是南方革命党搞出来的年号之时才会更偏向北洋,其他时候看法中的北洋和敌人也没多大区别。
之前何锐只是提新中国,大家也没想要折腾。毕竟改国号并非没有代价,最大代价就是激化内部矛盾。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将理念矛盾公开化,反倒可以快刀斩乱麻的分清立场。
之前国内乃至于上层内部都有人觉得胜利之后得做一场,把那些“敌人”都搞掉。虽然李时光与赵天麟都属于温和派,不想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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