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值班室里只剩下游戏机的声音,和窗外偶尔驶过的救护车鸣笛。
贺知舟盯着屏幕,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动着。
枕头底下的信封静静地待着,深蓝色的一角露在外面。
他打完了一局,看了一眼分数,把游戏机放在胸口。
天花板上的水渍暗了,没有光照的时候看不清形状。
他闭上眼。
柏林和江城之间隔了八千公里。
八千公里外,有人在替他浇一盆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