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烤红薯的小摊子。
连续两天老婆婆都没出摊,唐宁那两天一出校门就眼巴巴看着空荡荡的小摊子。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连话都不想说。
跟花焉了一样上车,靠在副驾也不说话。
以往都是她买一个烤红薯,一边吃一边和陈砚珩聊学校里的事。
突然安静了,陈砚珩自然就看出她心情不好,也猜到了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先是开车找了个卖烤红薯的摊子。
但是买回来的烤红薯又硬又不甜,唐宁吃了一口直接被气哭了。
她当时自然也不是只为了一个烤红薯而哭。
而是她在舞蹈室再怎么努力,都比不上那些从小就开始学舞蹈的人。她十几岁才开始学,这已经决定了她的上限比不过那些几岁就开始学的人。。
偏偏每天至少八个小时的时间都混迹在那些天赋怪里面,无形的打压最恐怖了。
她连发泄的借口都没有。
要是那些自恃天赋来贬她两句,她还能和陈砚珩吐槽发泄。。
可是大家都挺好的,会耐心地把自己的技巧教给她,也会告诉她慢慢来。
她连自己心底的小情绪都不敢轻易表现出来。
人家都已经这么好了,她还能有什么不满。
烤红薯成了导火线,她哭得太难受了。
陈砚珩第一反应是烤红薯里面放毒药了,接过她手里的勺子吃了一口。
“只是难吃。”他说了四个字,看着唐宁,随即将她手里的东西拿走,抱住了她。
“好难吃。”她哭得满脸眼泪,在他怀里蹭,“真的好难吃,我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