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下涌去。
肌肉无法控制地紧绷。
晏恒不敢睁眼,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冲胸腔一路震到耳膜,在密闭的水流声中格外清晰。
好在许安安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她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开,重新覆上他的头发,继续不紧不慢地揉搓着。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用这一款洗发水呀?”许安安自然地问。
“......嗯,”晏恒听到自己的声音又紧又哑,“习惯了。”
“哦。”
许安安没有追问,继续手上的动作。
泡沫丰富起来,带着淡淡的清香。
她的指尖在他头皮上画着圈,每一下都够在晏恒最敏感的神经上。
晏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面对无数高超蓄意的诱惑都能面不改色,却被许安安几根手指就搞得溃不成军。
他猛地坐了起来。
水花溅了许安安一身。她吓了一跳,手里还抓着莲蓬头。
“怎么了?”许安安慌张地问:“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晏恒没有看她,声音闷闷的,“我自己冲一下就好。”
他伸手去拿莲蓬头,动作快得几乎有些仓皇。
就在他侧身的一瞬间,许安安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身下。
下一秒,她瞳孔一缩。
浴室暖黄的灯光下,灰色棉质居家裤藏不住任何秘密。
许安安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顿住了。
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沾满泡沫的双手还举在原处,蓬松的泡沫顺着小臂往下流,沾湿了袖子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晏恒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座雕像。
空气凝固了。
许安安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尖。
“晏恒!”她猛地别过头去,声音又羞又怒,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