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进来。
他迷迷糊糊接听：“喂，谁啊？”
“你好！是曹昆曹先生吗？”
“嗯。”
“我这里滨江街道派出所，你是程筱静、宋文夕、江小芳这几个小姑娘的监护人吗？”
嗯？
此话一出，曹昆顿时没了睡意。
当即坐了起来：“呃……我……是啊。”
“请问，这几个小姑娘闯什么祸了吗？”
对方声音很严肃：“你还是尽快过来一趟吧！这几个小妹的年纪，只有一个成年的。”
“其余几个涉嫌参与聚众*乱，事情比较严重。”
“她们说你是她们的监护人，我们就联系上了你。”
曹昆犹豫了一下，本想不管不问，但是刚才也承认了，而且宋文夕她们能把他电话给派出所，也是被逼到绝境了。
“好的，我这就去你们那里！”
“嗯，你尽快。”
挂了电话，曹昆没有吵醒熟睡的沈婉清，轻手轻脚穿了衣服离开，微信上给她留了言。
他山酒店距离滨江街道二十多公里，曹昆到地方之后，急急匆匆去找了负责办案的帽子叔叔。
“您好，我叫曹昆！刚在你们的人联系过。”
“曹昆是吧，来保释那几个精神小妹？”
“是的，她们几个人的情况严重吗？”
帽子叔叔表情眼严肃：“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她们的监护人。”
“这次的事情，她们应该是受害者，你在这签字，再交上罚款，上午基本上就能带她们走了。”
“回去好好教育这几个孩子吧！幸亏我们这次行动迅速，不然的话，她们几个都得被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