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有些意外，没想到袁杰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如实道：“老袁，我没出师呢！”
“洪爷爷很严格，我能不能成为他的徒弟，还不一定呢。”
袁杰眉宇微蹙，一脸狐疑：“你没出师，好洪老也没收你为徒，然后你还给人针灸了？这怎么可能呢！”
“难道说，是洪老给你开绿灯了？洪老没和你说别的事情吗？”
曹昆也一脸懵：“这个……我也不知道，别的事情也没说什么吧！洪爷爷只说过，我打乱了他的教学计划。”
此话一出，袁杰再次愕然！
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曹先生，看来洪老是认定你了！收你为徒只是时间问题，你得再努力一些。”
“实不相瞒，洪老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你出师，顺利成为他的徒弟，我就能趁此机会成为他老人家的外门弟子！”
“现如今，我在同文公馆做管家，顶多算是洪老身边的‘杂役’！曹先生，你可一定要努力啊！”
这番话听得曹昆一脸懵逼，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就是学个中医么，怎么搞得跟大宗派似的。
“老袁，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不明白？”
“洪爷爷到底是什么人物？从你刚才说的话来看，我怎么觉得他像是隐士高人一样？”
“他老人家就是隐士高人！”
袁杰直接不装了，摊牌了：“曹先生，这些事情往后你都会知道的。洪老的身份远比你想象中厉害得多！”
“等你彻底了解他老人家的社会地位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直入天家’。”
话说到这个份上，曹昆没有再继续追着问。
打车回家的路上，他脑海里一直在想“直入天家”这四个字。
以前他只知道“误闯天家”，那是普通人不可窥探的社会阶层。
如此一来，曹昆越来越期待成为洪老头的弟子了！
“师傅，我要更换目的地，咱们不去蓝天花园了，去喜来登酒店。”
“好的！麻烦您在后台更改一下。”
滴滴车就近调头。
曹昆正抱着手机更改目的地，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进来。
嗡~嗡嗡~~
响了好几声他才接听。
“喂，哪位？”
“曹先生，这里是帝君水岸！今晚十一点钟您过来一趟，谢广坤先生的儿子到针灸的时间了。”
“没空！”
啪。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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