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的拖拽感，略带僵硬。
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喉咙！
旁人听不出来，曹昆却很敏感，这种情况在道医概念里称作“无常音”。
这里的“无常”就是黑白无常的意思，代表一定的邪性，或者说超自然现象吧。
这位燕京来的少爷，恐怕不是一般的病症，而是被人用偏门手段给搞了。
“秦先生多虑了，请坐吧！先喝点茶，慢慢说。”
“好，多谢。”
秦昭在他对面坐下，云锦澜也不客气地坐下了。
而梁希承和程文文从进屋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恭恭敬敬站在秦昭身后，像是随行的佣人。
曹昆没有多关照他们，可能他们比较看重“尊卑有序”吧。
秦昭开门见山，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老式竖格纸。
“曹先生，听闻您是岐黄大家，师承神秘名家！这是我用药的方子，之前程小姐也拿给您看过。”
“当时您说方子有些古怪，建议我不要再继续用，可停止用药之后我的情况一日比一日严重，每天晚上都有濒死之感，惊恐，昏厥，失眠，窒息，轮番折磨。”
“曹先生，我真的快要疯掉了，还请您出手搭救。”
见他表面态度还不错，而且是上门求医，曹昆也没矫情，该出手时就出手。
毕竟没人跟钱过不去！
“秦先生，先试试脉吧。”
“好！”秦昭把手腕送上前。
曹昆搭脉诊断，如他料想的那样，是“凉脉”。
道医讲，人体阳气濒临耗干，心气溃散，经脉散而不破，是为凉脉！
导致这三种情况的原因，那就因人而异，千人千面了。
曹昆表情越来越凝重，秦昭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曹先生，怎样呢？我……我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秦先生别急，能救。”
曹昆先下了结论：“不过呢，需要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最少三个月。”
“再有，你这张药方是谁给你开的？用了多久了？”
“不瞒曹先生，是滨城五莲山上的坡脚和尚给我开的。”
“从服用第一服药开始到现在，有……三年了吧。”
曹昆不语，这大少爷没领悟啊！怎么不上道呢。
沉默片刻，秦昭神色恍然：“曹先生，能请您出手一次不容易，我也十分珍惜这次的机会。”
“诊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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