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狱。”
林霜秋本就为丈夫的冤案日夜忧心、寝食难安,此刻得他一句应允,眼睛逐渐通红,彻底安心了,“裴大人大恩大德,民妇和夫君没齿难忘。”
辞了嫂子,从一条隐秘的通道回到府里,天色将黑未黑,还没掌灯。
谢如棠本要回到自己房屋,忽然她的腰就被从身后锢住,温热的胸膛贴过来,她才恍惚想起今日又到了行房的日期。
身后的男人传来沙哑一声,“去你房中,还是去我房中。”
裴知珩仿佛有天眼似的,窥探到了她疑惑的心声,他沉沉拧眉,“你屋里的床榻太小。”
施展不开。
谢如棠脸颊腾地一热。
他声音冷淡得仿佛雪水化开,没有任何情欲,和她行房不过是他每月例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