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正午,柳碧落用过了午膳,莺儿进来传话,说是夫人院里来了人。
得了允许,莺儿才将人领了进来。瞧着是一四十来岁的夫人,却不知怎得,胆子太小,不敢抬头,始终低着头。
柳碧落看着她,她也忙躲开柳碧落的视线,终是没来得及反应,才被柳碧落看了出来。
“我道是谁呢,原是陈妈妈您啊。今朝回府倒是忘了还有个你,待有了机会我再与你叙叙旧。不知今日是因为什么事啊?”
陈妈妈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柳碧落才从庄子上回来那会,她只当是个不受宠的主子,吃穿用度上克扣了很多。
好在她后来又被分到了公孙夫人院里做事,这会还当柳碧落忘了呢,偏偏柳碧落记得清清楚楚。
还是个记仇的主!陈妈妈在心里想道,怯声道:“夫人叫老奴请您过去。”
“不去。”
柳碧落答的干脆,仿佛她听了陈妈妈说这么久话,就是为了拒绝她似的。
“您若是不去,老奴回去也不好向夫人交代啊。”
见柳碧落面不改色,陈妈妈紧张了,这才出声祈求:“大小姐,夫人交代过我了,若是您不过去,这先夫人的嫁妆您也不必去想了。”
柳碧落没吭声,却将书本狠狠掷于桌面之上,大步朝公孙夫人院里走去。
嫁妆果然还在她手上
前几次柳碧落去问过,公孙夫人也只道是因为先夫人得了重病,花光了嫁妆,便将她敷衍了过去。
刚踏过门槛,就瞧见公孙夫人正与公孙晓梦闲谈。
“大小姐来得挺快啊?有什么着急事吗?”
公孙夫人将茶盏放于一旁,摆出夫人的架势,言语里尽是轻视之意。
柳碧落懒得搭理她,自己寻了椅子坐下,莺儿把椅子上的灰尘拭了拭,抱怨声:“这屋里还是要常收拾的,到处都是灰,根本没法待人。”
刚刚才坐上了座位,便直直接说道:“如今夫人都以先批的嫁妆来要挟我了,现在还说没有什么事情?”
“你说的嫁妆吗?什么意思?”
公孙夫人笑了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而和刘妈妈相互看了一眼笑了笑,很轻松的将这件事情给说了过去。
“刚才不过是一个奴才不小心说错了话而已,大小姐如果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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