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皇后言语平和,公孙晓梦听的心惊肉跳,她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摆,懊恼不已,最后回了句:“是,民女谨遵娘娘旨意。谢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恕民女之罪,民女日后定安分守己,不敢再犯了。”
“嗯。”
太后应了声,一早便对这公孙晓梦失了耐心,她正与柳碧落聊天,却遭人打断,天气又阴阴沉沉的让烦躁不安,便没有了性子再等了,催促道:“罢了,你下去吧。柳家的,上本宫跟前来些,本宫有话问你。”
公孙晓梦心里自然不服气虽,但想到刚刚自己险些丧命,便觉得害怕所以步履蹒跚的连忙退下。
,柳碧落恭恭敬敬的行礼上前,举止大方的抬起头露出美丽的容颜。
柳碧落的容貌并不能算得一顶一的美,初入京城之时甚至因面容消瘦脸色极差而显得过于病态,此刻却看着面若桃花神采奕奕
这般寡淡的长相,不能算得上是极品。男人看惯了胭脂水粉下的姑娘偶尔也爱这样的清淡模样,而女人又觉这般的容貌实在构不成威胁,甚至心里对这样的人是喜欢的,故而太后与皇后还是很喜欢于柳碧落不太惹眼的长相。
太后仔细打量着她,瞟了一眼殿下坐着饮茶的平乐公主,试探的问:“平乐很久没有入宫了,今日里突然回宫,恐怕也是这丫头的作用吧。也怪不得你喜欢,的确与柳柯氏有几分相似。”
“母后。”平乐公主的笑意越发僵硬道:“寿宴之上,切莫再提故人了。昔年柯柔一舞剑器名扬千里,儿臣也只是对这剑舞有喜欢罢了。”
无心的话,却使得了柳碧落心慌不已,下意识朝平乐公主望去,平乐公主也只以眼神慰藉她不要急。
怎么可能不急!倘若只是提到柳柯氏,柳碧落尚可告诉自己巧合罢了,柯柔可是她母亲的闺名啊。
平乐公主对她究竟还有多少隐瞒?若只是婚宴之上曾经见过一面,又怎会连太后都有所耳闻,更别说非亲非故,平乐公主又为何去赴丞相府的婚宴。
是她没有想到这里。
“怕什么?”
太后与平公主并不似寻常母女般亲密,甚至比皇后更为陌生甚,与皇后还有些入面子上的亲切,唤作平乐公主,干脆连装都懒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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