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寐。”
“你！”
公孙夫人拍了拍椅边，肩上搭着兔裘披肩现在都已经滑了下去，那披肩看起来一点都不合身，她一抬胳膊，就感觉马上就会滑下去。
丫鬟赶紧上前把披肩搭回原处，说道：“夫人不要生气，不要把身子气坏了。”
公孙夫人涨红了脸，在心里面告诫自己不要跟柳碧落争执。
“大小姐恐怕糊涂吧？”
定了定心神，公孙夫人轻轻地抿了一口茶，说道：“当年姐姐染病，把大半嫁妆都给花去了，哪里还会剩下什么呢？也倒是剩了一些，但是能否上过得并不富裕，等到以后还是要给大小姐办及笄礼，是需要一些银两的。”
所说的意思也无非就是当初为了治病就花光银两了，其他的也，只不过就能给柳碧落办及笄礼。
至于其他的，也拿不出来一星半点了。
柳碧落并没有仔细的听，也只是听了一个大概，打心里面就很难信服。
“依我看啊，夫人倒是真的糊涂。”
柳碧落微微抬起了眼睛，放下了手里面的东西，看向了她。公孙夫人的心里一颤，她甚至还有些心虚。
“大小姐不要跟妾身开这个玩笑了，妾身并没有糊涂的去贪姐姐嫁妆。”
说话腔调还带了一点点的颤音，或许是因为见惯柳碧落手段了，公孙夫人很难质疑柳碧落阴狠是假的。
“先妣不过染病两三日，就能用光大半的嫁妆，着实叫我震惊。也不知是先妣染的病太重，还是这用药需用金砖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