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门外去,道了谢,开口说道:“您认识京中比较有名大夫那?晚辈身边的莺儿受伤了,想要诊治一下。”
陈太医突然一笑,柳碧落跟着有点不好意思了。
陈太医的确是京中名医,未必是她可以请的动的。
“放心把!待老夫等到晚上再来拜会,替那位姑娘来医治。”
柳碧落觉得深恩难报,客气的把陈太医给送到门外去。
陈太医这才走出去没几步,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向后张望了两眼。
“祈公子,跟着作甚?答应了的事,老夫会做到,何必信不过。”
“陈太医真误会了,晚辈正巧路过此地,想叫住您而已,巧合而已,晚辈对于您尊敬也来不及,又怎这样的无理呢。”
“您不知这次有诊出什么异相?”
“你答应老夫的今朝醉呢?”
祈昊墨的嘴角微微上扬。
“已经命人送到了住处去了。”
“这还是差不多的!你这小子!”
陈太医也倒不像硬性子之人,也不过就是嘴硬而已,嘴上带着严厉,但是心善。
“老夫起大早过来就替你做事了,现在还没有吃过早食。”
“是晚辈的疏忽了。”
祈昊墨环顾一周,将目光放在了隔壁的酒楼上,看上去挺不错的。
单单从酒楼外面看,就是雕梁画柱,看起来窗明几净,高楼雅间可以从楼层高的地方看见酒楼下的京里盛景,热闹景致以及别致亭台相衬,也倒有着几分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