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朝廷恐只会派人镇压,让这本来就不结实的木梁烧的漆黑一片,人也是这样的。
烧过的破旧纸窗上,肯定会有很多过求饶的手印在这上面。
最开始杨亦凡表情尴尬,这几天和柳碧落交谈不能说很开心,但是也是十分客气的,都是和善的样子,这般绝情的话是不会说的。
他硬挤出来笑容,想要把这个尴尬局面打破。
“柳掌柜,这件事情小心一点,肯定不会发生意外的。”
柳碧落说话意外的硬气,一点也不肯让步:“说话不能这么绝对,杨公子行医了这么多年,还需要我去提点你吗?”
他不说话。
曲向东心都凉了,一下跌倒了谷底。
“掌柜的,您怎么能……怎么……”
他结巴了,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一种烦躁柳碧落的自私的生气和以后还跟柳碧落做交易的思考之中徘徊不断,差一点把几句生气的话给说出来,但是还是有些害怕才没有说出来。
“那就麻烦杨公子辛苦一下,去看看曲姑娘到底怎么样了,诊金我来付就好。”
杨亦凡这时脸上才有了笑容,对柳碧落的尊敬又多了一点。
“好,这诊金就算了,在下只想锻炼一下。”
不在说话,杨亦凡就从药铺里把自己看诊的药箱给拿了出来,准备和曲向东一块离开,朝着柳碧落说了一句,就要和曲向东一块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