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奶声奶气的哼着梦话。
哼得也不过是些孩子的胡言乱语，还要被允着手指的声音含糊过去。虽不是什么有趣儿的事，可曲向东靠在药铺墙边，怔怔瞧着妹妹的睡状，笑得很是欢喜。
“掌柜的！”
听到柳碧落拿钥匙解开门锁，曲向东立刻起了身，险些吵醒揉揉眼睛的小姑娘，便学了聪明，压低了嗓音说话。
“柳掌柜，前些日子的事还是要多谢您了，若非是您，我恐脑子对付。还好梅公子医术了得，医好了小妹。”
柳元笑了，并无将所有功劳全部揽于自己身上的心思，更何况看诊的人是杨亦凡，有她什么功劳。
“小事儿不要再提了，待有空你向杨公子道了谢便是。”
“啊？杨公子，杨公子怎么了？”
曲向东有些吃惊，半晌又觉这问题再很是厉害，便不等柳碧落再说什么就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是是，掌柜的说得是，等得了空我便亲自向杨公子道谢，今日还有旁的事想求一求掌柜的。”
他那面色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瞬间脸红。
秋风袭来，柳碧落披了件兔裘的软毛小斗篷，怀里还揣了一个鎏金暖炉，可还是觉寒意彻骨，从衣领灌透全身，着实冷的厉害，与深冬已可没有差别。
“先进去再说罢。”
曲向东回了声，抱起竹篓向铺子里走去，他欲言又止像是要说些什么却久久不曾开口，只一直审视着不曾开口的柳碧落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