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了几句就帮潘若雨将轻易的将尴尬掩盖过去了,轻车熟路,刚一有了话题,席上的姑娘与公子就聊的热火朝天。
这才过了半会儿,就从孔雀东南飞聊到了何家长女将要成亲的事儿,没人记得刚才潘若雨所说的话,一直没抬起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挫折。
“可是饭菜不对柳小姐的胃口吗?”
伯爵夫人左右看了看,几碟菜都没有动过,她压根就未见柳碧落动筷子,胃口还不如府中养的小猫。
“饭菜自是合胃口的,只是这几日牙痛折腾的很,有些吃不下饭。”
柳碧落仍对伯爵夫人有所隐瞒。
她牙口可好着呢。
这几日不知怎么回事,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了,虽还是那副单薄的身子,可柳碧落总觉得比以往差了些
可这话自然不能与伯爵夫人说。
今日是伯爵夫人的寿宴,当然不能说这般不吉利的话的。伯爵夫人又刚好避讳这些,那就是歪打正着的触到霉头了。
伯爵夫人将信将疑的信了,觉得柳碧落这脸色不大好看,便叹一口气,早早的就遣散了旁人。
待人的兴致渐渐淡了些,伯爵夫人才开口关怀。
“初次见你就是这副单薄的身子,腰身如柳枝般,生怕一阵风给你刮了去。多年未见,你竟还是这般瘦弱,脸色倒是比那时好了些。”
柳碧落有些不解,她与伯爵夫人难道不是第一次相见吗?若曾与过这般厉害的女子,她又怎会没有印象呢?
“您见过臣女?是何时?”
伯爵夫人刚要为柳碧落解释就瞥见了在身侧偷听的祁昊墨,看他大方来听的模样,倒也算不上偷听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偷听做什么。”
见祁昊墨坐回了原处,伯爵夫人才又说道:“你不记得了也是应当的,几次见你,都是平乐那丫头抽不出身,便墨迹到承相府拜会,再顺带瞧瞧你。那会你应当才二三岁而已,正偷偷抹着水粉,将自己弄的像一只小丑,显得面色皓白发青。”
似是瞧见了柳碧落将脸颊弄得一抹又一抹胭红的模样,伯爵夫人掩面笑出了声,还有声有色的柳碧落描绘极好的柳目与眼尾。
就连柳碧落,都恍若预料到自己爬上梳妆台打翻胭脂盒将自己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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