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她一眼,然后弯腰把她刚踩上的绒靴抢走放到一边。
柳碧落是个执著的人,好奇的事情非得去看看不可,于是就存了心要和祈昊墨对着干,直接光脚下了床,在地上走了几步打算去抢回绒靴。
仅仅走了四五步。
嘶,地面好凉。
柳碧落脚尖刚着地,就忍不住在心中惊呼,光脚走在青石砖上居然跟走在冰面无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病一场才会变得如此畏寒。
柳碧落不敢再继续逞强,知道自己身子骨还未完全恢复,而且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担心再给人增添麻烦,连忙回到床榻上做好。
那些一直被柳碧落刻意压抑的孩童心性,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病全部涌了出来,幼稚极了。
这样一想,柳碧落突然觉得特别委屈,不知不觉眼眶就红了一圈。
她这些年什么都没有做错,可是却要在别人都肆无忌惮抱着父母撒娇的年龄,做事处处小心,即使受伤也要假装不痛。
祈昊墨也是心甘情愿娇惯着她孩童心性的,看见她那副好奇的模样,便帮她重新添置小暖炉,然后塞进她的怀里,这才温柔的说道。
“地上凉,我替你出去瞧瞧,待会回来告诉你怎么回事,好吗?”
柳碧落点了点头,这么多年高高砌起的心墙好像突然被他推开。
祈昊墨站起身,刚好碰上进屋来打扫的二人,只见两个人表情都不太自然,甚至不敢和祈昊墨对视,一看就是心里藏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