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聪慧。”
林婆子的赞赏得到了应答,继续说道:“杨小姐还真是与众不同,从没见过拿银子棒打鸳鸯的,可真是狠心。”
笛媛儿和林婆子想的是一样的。
做出如此棒打鸳鸯的事情,她的想法自然和旁人不同。她如果哪天记起了,也许还会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呢,可真是狠心。
在心里嘀咕完,继续做着该做是事情。
“也不过是因为没得到罢了。嫁了人发觉了儿时竹马才是真的好,无奈他人心里已经旁人,也不愿见得他过得比自己好罢了。自己过得不好,也不愿看到别人过得幸福,您见得可不比我多了。”
林婆子点了点头,心里夸着自家姑娘心里什么事都明白,什么事都精明。若说做错过什么,也就一件一件事。
“但这杨小姐也还在是狠心,一直生在闺阁里的姑娘也不会设计这样的事情啊,如果是那窑姐儿设计的,奴婢也许还会信一些。您不会真是委屈自己吧?嫁给杨先生啊?”
笛媛儿停了下来,站在了一处绣帕摊子前面,慢慢的一个个挑选,一边挑着,一边和林婆子说着话。
“杨先生样貌不凡,也是从京中太医院出来,我就是个无父母的而已,受到杨大小姐的庇护,嫁给杨先生,已是不容易,又怎么说得上是委屈呢。”
林婆子心里颤抖了一下,她一直把笛媛儿当做亲闺女一般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