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适才听出了柳碧落话中的逐客之意。
许久不曾见了,但也免不了会与她打交道,公孙夫人今日既没有咄咄逼人。
公孙夫人望着站在原地的柳碧落,又望向严慕云不甘离去的背影,叹出一口气来,如今后悔,怕是已经太晚了?
若当时她未曾执意将柳碧落送到偏远的地方,而是将柳碧落留在身边的话,视为己出,说不定我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如今在丞相府中,柳碧落也许同样会是她的依靠,就与公孙晓梦一样,或许因柳碧落聪慧的性子,还会更讨她喜欢些。
她怎么就信了公孙夕的劝告?
“你尚还年轻,日后准是要有自己的孩子的!留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做什么?来日若她得了妹夫的宠爱,可是要与你所出的孩子分一份家产的!更何况这不是自己所生的孩子,总归是要念想自己的母亲,与那喂不熟的狼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养了个祸患!”
信便信了。
公孙夫人心里也十分明白,光是说这些,也显得多余的很,也不过是半大的孩子,能惹起多大的风浪呢。
“听闻碧落将要出嫁了。”
柳碧落听闻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她还从未听过公孙夫人如此叫她,显些有些不适应。
也许是公孙夫人为了给她添堵把院里哪个丫鬟的小名儿改成了元止,或是垣芷。
“你这孩子,怎么这会还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