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昊墨这话仿佛是在对老夫人冷嘲热讽。
老夫人脸色有些难看。
“碧落,说吧。”
祈昊墨都这样说了,柳碧落怎么可能还会推脱,“回禀王爷,青云方才那番话全部都是在胡说,没一句是真的。”
“柳碧落,你说谁胡说,侯府谁人不知你多日违归的事情,你以为你能狡辩吗?”
“碧落何止几日未归侯府?”
所有人都清楚柳碧落所说的是她住在青州庄子,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进过宣平侯府一步。
柳青云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没好气的反驳,“你明知道我说的是这段时间。”
“所以呢?”
“你可是我们宣平侯府的嫡女,整日跑到外面鬼混,连续多日夜不归宿,一点都不知错,你不受罚谁受罚?假如恒国女子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那恐怕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什么名节了,你这样的女子谁还敢要?”
柳青云这番话异常的坚定,十分义正言辞。
老夫人也出声附和。
“王爷,青云镜子虽然有些任性,不过这番话确实说的很对,碧落这次的行为太有失我们宣平侯府的……”
“老夫人都不能先等柳小姐说一下理由吗?”
没想到祈昊墨会突然打断自己,老夫人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
但是话已至此,她只能闭嘴安静的听。
柳碧落看着这趣味性的一幕,心里觉得挺爽快的,面对祈昊墨,老夫人和公孙夫人她们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柳碧落清了清嗓子,朝着柳青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