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妇人正要放下的琉璃棒微微一顿，又拿起来伸到里面。略微搅动，取出来，张开红润的嘴唇，含到嘴里，舌尖轻轻搅动，细细品味。
周元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的浑身不自在。好在他戴着面具，没有让妇人看出什么。
“你这千年石乳……用过了？”
妇人可以判定，这应该就是千年石乳，但药效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浓烈。
“不知道。”
周元摇头。
说泡过澡了，妇人会给他一巴掌。
随便编理由，妇人可能识破。
不如直接说不知道，让她自己去猜。
妇人并没有追问，应该是提炼过了：“你这是千年石乳，正常情况，这样一罐的价值极高，但你这药效……差太多了，我只能给你定五十颗。”
“五十颗……”
周元表面默不作声，比预想得少了点。
虽然用了大半年，药效已经减弱，但这满满一罐才五十颗灵石，还是太少了。
“你可以相信仰天楼的信誉，也可以相信我的估价能力。”妇人语气温婉，态度却很明确，不做讨价还价。
“五十就五十。”
周元从储物袋里，接连又出了足足二十二坛。
妇人红唇微张，竟然有这么多。
周元依次打开了所有坛盖。“都是一样的，你可以查一查。”
妇人拿起琉璃棍，随机选了两坛，放进去搅动后，含到嘴里品查。
都是千年石乳。
也都跟第一罐那样，药效稀薄。
妇人写了个边条，盖上印章，交给周元：“这是一千一百五十颗灵石的金券，去一楼领取了。”
周元拿着金券，快步离开了房间。
“千年石乳……”
妇人看着满满二十三个酒坛，脸上泛起淡淡笑容。
石乳最佳的使用方式，其实是泡澡。
整个身体泡进去，接受滋养淬炼。
一坛石乳，无法这么用，所以定的价格低了。
可这足足二十三坛，完全可以直接泡澡。
只是可惜了，药效弱了很多。
妇人脸上笑容突然一僵。
泡澡？
弱了？
这些石乳……
该不会是被那么用过的吧？
药效弱了，想起来卖了？
妇人看着手里琉璃棒，白皙玉靥顿时浮起稍许红晕：“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