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秉川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连连点头：“够够够！太够了！”
他说着迈开步子往空地那边走，边走边招呼后面的师傅：“架子摆靠山那边！炭火箱放路边！风朝外吹烟往山上走不熏着客人！”
师傅们应声开始忙活，叮叮当当响了一阵，空地上一排崭新的烤架已经立起来了。何秉川蹲在地上亲自检查了一下每一架烤架的卡扣和转轴，确认全部牢靠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手，转头冲徐之舟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周浪他们听见动静也扛着机器从院子里出来了。王谦一看见那排烤架和正在拆包装的羊腿眼睛都亮了，二话不说扛起摄像机就开始拍。镜头从何秉川的脸切到师傅们的手上动作，又扫过那一排排列整齐的烤架和码在箱子里整整齐齐的羊腿。
何秉川一回头看见摄像机正对着自己拍，他立马对着镜头咧嘴笑了笑，继续该干嘛干嘛，一点没慌。
围观的人群已经呼啦啦围了一圈，有人举着手机站在空地边缘拍师傅们支烤架的画面，有人蹲在地上拍炭火被点燃的瞬间，还有人仰着脖子拍烤架上那一排排挂好的全羊。
刚开始游客们只是对着烤架一顿拍，拍师傅们支架子、点炭火、把整只羊架上转轴，画面看着热火朝天。
一个举着手机的小伙子拍了一会儿，凑到最近的一个师傅旁边，扯着嗓子问了一句：“师傅！你们今天烤多少只羊啊？”
那师傅正蹲在地上给炭火扇风，听见问话头也没抬，随口回了一句：“四十只。”
小伙子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多少？”
师傅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上的扇子换了个手，语气平平地又说了一遍：“四十只，怎么？”
小伙子张了张嘴，没说话，转头就跑。他跑回自己那帮朋友中间，声音都变了调：“四十只！人家准备了四十只烤全羊！”
他旁边几个朋友原本还靠在墙边刷手机呢，一听这话全抬起头来，几个人的表情跟被雷劈了一样。
“四十只？！不是，四十只羊得多少钱啊？”
“我之前在别的地方吃过一次烤全羊，一只就两千多……四十只不得八万？”
“卧槽，八万块钱请大家吃肉？徐老板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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