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是许明哲的个人纠纷,不该影响江城企业的正常合作。”
“商盟没有替刑事案件表态的规矩。”陈建东说道。
“上次你要卡新希望的渠道,恒远没有退。现在轮到你出面,你跟我讲规矩?”
“上次假采购计划刚查出内鬼,商盟还在做独立审查。这个时候替恒远施压,其他成员不会签字。”
“那就让他们退出!”
陈建东把手机放到桌上,按下免提。
会议室里坐着七名商盟成员,恒远负责人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中。
其中一名老板当场开口:“许少的事情由警方查。恒远如果要求商盟封杀当事人,我的公司不参与。”
另一人把刚收到的合作合同合上:“独立审查结束以前,我们和恒远的新项目暂缓。”
电话被直接挂断。
秘书问道:“还要不要按恒远的要求准备声明?”
陈建东看着桌上的成员表:“不用。把刚才两家暂缓合作的意见记进会议记录。”
傍晚,秦落雪从律师事务所回来,把警方补充材料的回执交给陈凡。
洪帅正在办公室等他,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陈总,网上公开了法律咨询方式以后,集团一天收到了四十多条求助。”
他把几份隐去姓名的记录放到桌上。
“有工钱被拖了一年的,有遭到骚扰不敢报警的,还有带着孩子躲在外面不敢回家的。这些人不是不想找律师,是根本付不起律师费。”
陈凡翻开第一份记录:“你准备怎么做?”
洪帅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方案。
“我想在清原建一个公益法律援助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