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变小，却始终没有达到极限。
姜恒忍不住皱起眉头——修炼速度快当然是好事。
可问题在于，丹田似乎只会把九阴真气转化成九阳真气。
只要自己一停下修炼易筋锻骨篇，能量旋涡里的九阳真气就会越来越强，最后肯定会打破现有的平衡。
难道自己以后要一直不间断修炼易筋锻骨篇，才能维持这种平衡吗？
“嗯？”
他突然察觉到异样，“怎么回事，我体内怎么多出来一股陌生的能量？”
仔细感知后，姜恒发现，他体内此刻竟有七种能量共存。
分别是龙元之力，九阳真气、九阴真气、北冥真气，普斯曲蛇胆残留的药力、普斯曲蛇胆中那股能强化身体的燥热之力。
还有最后一种，是龙躯吸收的天地之力，也是他修炼易筋锻骨篇时，从外界自动带入体内的天地之力！
这股天地之力和燥热之力类似，似乎都有改造身体的效果！
“怎么会这样？修炼能量旋涡，以及化龙时候，这种能量都会出现！”
“这股能量到底是是什么来头？”
姜恒集中精神感受体内那股天地之力，只觉得它温润又柔和。
虽然只有薄薄一丝，却在经脉间缓慢流转，所过之处，身体都有种被悉心滋养的舒适感，连之前运转真气留下的细微疲惫都消散了。
之前修炼易筋锻骨篇时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暂时想不明白，只能先把疑问压下。
姜恒专心感知体内变化。
随着九阴真气与九阳真气不断转化，丹田中央的小球被压缩的点变得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凝实，仿佛要凝聚成某种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