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
目光在灌木丛上停留片刻，黄蓉嘴角勾起笑意。
却没再往前走，只是扬声道：“既然来了，就别藏着了，出来吧。”
郭芙几人磨磨蹭蹭地从草丛里钻出来。
姜恒走在最后，神色坦然，倒像是被连累的无辜者。
“娘。。。”
郭芙扯着黄蓉的衣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黄蓉叉着腰，先瞪了郭芙一眼，又扫过大小武和杨过，最后落在姜恒身上，语气缓和了些：“你们几个，不好好练功，倒学起偷看的把戏了？”
“我们就是好奇。。”武修文小声辩解。
“好奇也不能坏了规矩！”
黄蓉板起脸，“打狗棒法是丐帮镇帮之宝，岂是能随便偷看的？”
“好在我刚才只传了口诀，没教具体招式，不然真要按帮规处置了。”
她这话既是说给孩子们听，也是在安慰自己，总算没酿成大错。
黄蓉却不知，姜恒早已从七公那里学会全部招式，差的恰恰是这口诀而已。
姜恒心中暗笑，面上却恭敬应道：“算了，郭芙她们也没打错，我看她们下次也不敢了。”
毕竟姜恒辈分摆在那里。
既然姜恒开口，黄蓉便不再多责，只指着郭芙训道：“回去把《丐帮守则》抄十遍！还有你们两个。”
她看向大小武，“罚你们去校场扎马步两个时辰！”
最后目光落在杨过身上，迟疑了一下，道，“你……也一起去扎马步吧。”
四人不敢反驳，乖乖领了罚。
离开密林时，郭芙还在嘟囔：“娘就是偏心，对师祖就那么温和。。。”
大小武连忙劝她少说两句。
杨过依旧走在最后。
姜恒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杨过道：“杨兄弟，等一下。”
杨过脚步一顿，转过身，疑惑问道：“姜兄弟有事？”
“上次你说，你有玉蜂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