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们大人都是这样嘴硬的。”
说完她没有起身，而是直接爬到张起灵身边，拉住张起灵的手指：“老师的这两根手指很长，你家里人都是这样的吗？”
张起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轻轻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吴所谓点头，视线落在张起灵头顶的问号上面：“那老师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起灵清凌凌的眸子和吴所谓那双清澈的眸子对视，他没有犹豫很久：“张起灵。”
吴所谓视线落在张起灵的头顶，那边的问号里出现了张起灵三个字，吴所谓惊讶的瞪圆了眼睛：“那老师你其他的名字呢？”
这个问题问的张起灵一脸不解：“其他名字。”
吴所谓点头：“老师应该不止一个名字吧。”
其他名字？
不止一个名字？
吴所谓为什么会这么问？
张起灵不清楚，他嘴唇微动，在吴所谓的视线下，他有些不知道该在怎么回答。
逃避似的转头看向远处的渐渐暗下去的城市灯光，好一会儿才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他以为在他说完不知道之后，吴所谓会继续询问，却没想到身边的小孩儿只是点点头，就没有继续在问下去了。
他视线总是忍不住的看向吴所谓，一直到吴所谓察觉看向他的时候，他才轻声询问：“为什么你会问我这个问题。”
吴所谓太小了，他不觉得吴所谓会知道什么，可吴所谓那句‘老师应该不止一个名字吧’说的实在是太笃定了。
吴所谓笑嘻嘻的看着这个NPC老师，手指在自己的头顶指了指：“我能看到人头顶的名字。”
当然了，是做过自我介绍的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