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躺的好好的,结果突然开始原地转圈。
好半晌陈皮才冷静下来:“二爷去哪儿待着?”
解雨臣和自己师父对视一眼;“没记错的话,山脚下有个农家乐?我带师父去那边。”
解雨臣说的山脚下是陈皮的陈家所在的这座山,毕竟广西山多水多,他们又住在山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就专门弄的这个地方用来接待人。
解雨臣来过陈家,知道这里,所以特意选了个这个地方。
陈皮点头:“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也不问人什么时候到,脚下飞快的出去找人;“去,找专门的人,一个小时内给我把山下的那几套房子都收拾干净,收拾不干净就让你舔干净!”
被吩咐的人在其他人同情的视线中,蔫巴巴的点头应着:“是四爷。”
陈皮视线扫过他旁边几个人,没好气儿的一脚踹过去:“说他没说你们是吧?”
看着蜂拥离开的众人,陈皮再次开始原地转圈。
吴所谓抱着运动量达标的黄毛毛走过来:“师父?咋啦?”
团团转的陈皮冷不丁看到吴所谓,视线从她挂着鸡毛的头发上扫过,又看向她怀里同样脏兮兮的黄毛毛。
陈皮眯起眼睛:“小谓,一会儿你二爷爷过来,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说着又招呼一个陈家人过来:“你去带着黄毛洗澡,给我洗的干干净净的,顺便通知下去,把你们自己的狗窝都给我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虽然二月红大概率不会上山,但是:“别到时候来客人让人笑话。”
被招呼的陈家人面上点头,心里却是在嘀咕的:谁啊?敢来他们陈家笑话?真以为他们四爷的九爪钩是吃素的?
九爪钩不吃素的陈皮目送几人离开,自己也回去开始翻箱倒柜,虽然天气挺热,但不影响陈皮换上一套看着就有文化气质的白色刺绣练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