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身去厨房倒了杯水，放到桌上，冲钱多多示意了下，轻手轻脚离开，把空间留给了小姐妹俩。
钱多多回抱住冯莎莎，感觉到了她身上的颤抖，轻拍她的背：
“别怕。”
感受到好友的温柔，冯莎莎哭得鼻涕眼泪一块流：
“我不想去当知青，我们筒子楼里前年去当知青的姐姐，被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还有前面街上的大哥，回来过年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好瘦……”
冯莎莎说的话有点颠三倒四。
“我大嫂想分房，要把我嫁给领导的儿子，我偷偷去看过了，他不仅瘸了条腿，还一直流口水，好吓人，我不要嫁……”
她紧紧抱住钱多多：“多多，我害怕，我想不通，为什么同样是爸妈的孩子，他们却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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