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中人最多的时候，绕着帽儿胡同走一圈，边走边说，钱多多是狗屎！”章宝珠恨声道。
不知何时走出来的庄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上前一把握住钱多多的手：
“多多，咱不跟她比！”
章宝珠脸上的犹豫瞬间退散：“钱多多，你怕了吗？”
钱多多顶了顶腮帮子，看着眼前这个又蠢又丑的女人，笑了：
“怕？我有什么可怕的。”
“多多……”庄老太太状似无意道：“打从学校毕业过后，你就忙于工作，根本没看过书，要不，咱不比了……”
章宝珠的耳朵动了动，生怕钱多多反悔：“不行，这赌注是你先提出来的，你不准反悔！”
钱多多咬了咬唇，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这副模样落到章宝珠脸上，却成了她心虚的佐证。
是啊，上学时成绩再好有什么用？两年不看书，学的知识早还给老师了！
“钱多多，你怕了吗？”章宝珠语气里满是挑衅。
钱多多像被她激怒了，毫不犹豫道：
“赌就赌！如果我的高考分数比你高，你就拿着喇叭，在帽儿胡同喊一天的“钱多多对不起我错了，我章宝珠跟你比就是一坨屎”，怎么样？
当然，如果你的高考分数比我多，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钱多多将目光落到旁边的老人们身上：
“大家都在这，能否帮我们二人做个证？如果输的那一方不愿意履行承诺，就得支付5000元罚金给赢的那一方。”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5000元？放在人均工资二三十的年代，这可是笔天价呀！
章宝珠果然迟疑了。
“怎么？又想当缩头乌龟？那行啊，那你现在大喊三声，钱多多我章宝珠跟你比就是一坨狗屎，我就当今天的事儿没有发生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