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温水浸过心底,让陈盈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触动。
敬老院里,有一个穿着旗袍的李奶奶,打扮的很精致干净。
她带着陈盈和木拂溪去她的房间参观。
陈盈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台上的那只包。
她愣住了。
喜马拉雅鳄鱼皮,玫瑰金镶钻五金件,全球限量三只。她在一本拍卖行的图册上见过,封面就是这个包——当年拍出二百四十万。
那只包就这么随便地放在窗台上,包口微微敞着,露出半包纸巾。
"李奶奶,这……"陈盈的声音卡住了。
李奶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哦,那个啊,几十年了。"她走过去,把包拿起来,"偶尔背一下,装装纸巾,挺好。"
陈盈脑子里嗡地一声。
——二百四十万的包!
——全球限量款!
——装纸巾?
李奶奶那个语气,像在说一个普通的帆布袋。
"你不心疼吗?"陈盈脱口而出。
李奶奶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几分意外,又像早就看穿了小姑娘的心思。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以前住别墅的,衣帽间里摆的全是这些东西——包、首饰、古董,每个月光保养费就够普通人吃一年。”
李奶奶眯了眯眼:“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以为有了这个包,就有了全世界。"
“后来才知道啊,再好的东西,只要不是自己觉到,悟到的,别人给了你,你也接不住。这些浮华玩意儿堆多了,人反倒容易变得傲慢、膨胀,忘了自己是谁。”
她话音落下,猛地睁开眼,从老花镜的上框外看向陈盈,双掌向身体两侧张开:“上帝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说完,她停在空中的两只手猛地收拢,像拍死了一只虫子。
陈盈被她的动作吓得往后躲了一下。
木拂溪连忙把手搭在老人家的后肩上,轻轻按摩:“李奶奶,你就别吓唬我妹妹了。”
李奶奶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木拂溪:“可惜啊,我年轻的时候不懂这些,等我懂的时候,已经住在了这里咯。”
木拂溪继续缓缓按摩:“李奶奶,住在这里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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