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几分真,几分假,或许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也算是多少坦露了她对现实的残酷认知与无力。
或许,她也只是想将自己母女塑造成‘别无他求、只求安稳’的弱者形象,企图能获得李枕的怜惜罢了。
李枕闭着眼,似乎醉意更深,并未立刻回应。
只有那搭在她腰间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轻轻的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