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心怡靠在沈雾肩膀上,吸着鼻涕,带着满脸的泪痕,极其顺从地点了点头。
沈雾松开她,从兜里掏出一块军用手帕,把她被瓷片割破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
白色的手帕很快被血染红了一块。
沈雾站起身,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碗片,转头看向门外空荡荡的院子:“别哭了,去里屋把你的衣服收拾收拾,下午两点有一班补给船,咱们坐那条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