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喽。”
喻兴修摇头,心里为包玉默哀。
爬谁的床不行,非要爬心里有人的男人的床。
这不是活该吗?
温桡眯着眸,透过烟雾看着柜子里高价,高浓度的红酒,那天,包玉喝的就是这一瓶。
脑海里莫名出现包玉的那张脸。
干净,阳光,不属于谄媚,而是燃烧不息的小草。
惨?
可不也是她自找的吗?
他又没强迫她与自己有关系。
她想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