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客气。
他轻笑一声，把那几个泡泡糖又往前推了推，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殷勤：
“哎，你就吃吧，没事，我这还有呢。”
他说着，还把手伸进书桌里掏了掏，像是要证明自己存货充足似的。
苏芊芊用手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头皮麻麻的，太阳穴也胀胀的，突突地跳着疼...
她本来就够闹心了，旁边还有个弱智一直在刺激她。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以前没有对比过，现在一对比...沈霄真是个完美的追求者啊。
起码...他正常。
他至少会察言观色，会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情绪，会在她不想说话的时候安静地待在一边。
而现在坐在她旁边的这位，简直就是一个看不懂人脸色的奇葩。
苏芊芊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股烦躁压下去。
她抬起头，转头看向柯明智。
柯明智还一脸微笑地看着她，手里捏着那几颗泡泡糖。
苏芊芊看着他，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别这样了，再这样我告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