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认识他吗?”
冷铁山没有马上回答。
他盯着地上的尤念祖,背后的手慢慢攥紧。
这年轻人心思歹毒,还如此会说。
他有些担心,自己说了不认识,这人会不会拿出自己认识尤念祖的证据?
可事已至此,承认认识是肯定不行的。
“不认识。”他声音冰冷。
“尤念祖这个名字,你也没有听说过,对吧?”
冷铁山心中的预感越来越不好。
“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可我想不起来是哪里听说过的。”
另外一边,一辆黑色轿车开到围观人群的后方,缓缓停了下来。
几十号人堵在冷家大门口,把整条路占得满满当当。
车厢里坐着的正是从京华大学无功而返的冷兆安。还有缩在后座一路没敢怎么吭声的尤念慈。
司机按了按喇叭。
滴——
滴滴——
后方的人群回头看了看,随即又转了回去,一点让开路的意思都没有。
尤念慈本就窝了一肚子火,又受了冷兆安一巴掌。
此刻见到这些平头百姓,居然连冷家的车都敢不让,那股子邪火噌的又窜了起来。
“这些刁民,闲得没事堵在咱家门口干什么?吃太饱了是吧!就该饿死他们!”
话刚说完,冷兆安猛地扭过头: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尤念慈身子一缩,把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司机坐在前头,两只手扶在方向盘上,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见。
不过心里的冷意只有他自己清楚。
冷兆安心里着急。
他得赶紧回去给父亲汇报情况,那边的事没办成,家门口又堵成这样,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不再耽搁,一把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尤念慈在后头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咬了咬牙,也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