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哭了三日,竟无人愿意翻开一只袜子。
这府里真正硌人的,怕不止线头。
摇篮里,顾承安睡过去前,小手还抓着她。
脑中最后传来含糊一句。
“小姨,别给坏人。”
宋予白低头看他。
小姨?
这称呼从哪儿来?
她还没想明白,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丫鬟掀帘进来,脸色发白。
“国公爷,老夫人听说小少爷被一个外头来的姑娘碰了脚,正往育婴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