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不会少你的。”
宋予白说。
“国公爷误会了。奴婢不是怕顾府少给,是怕自己高兴得掉了。”
顾铮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顾忠垂着头,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孙嬷嬷咳了一声。
“既然留下,规矩明日开始学。小少爷身边的物件,不许乱碰。厨房送来的吃食,不许私拿。各处院门,不许乱进。主子问话,须先行礼。不可顶嘴,不可多言,不可自作主张。”
宋予白认真听完。
“奴婢记下。嬷嬷放心,奴婢最怕扣钱。”
孙嬷嬷咬住后槽牙。
“顾府不是只讲钱的地方。”
宋予白看向摇篮里的顾承安。
“奴婢知道。还讲命。”
这话落下,屋里几人都停了手。
顾承安睡得正沉,细小的呼吸一下一下,终于不再哭。
顾铮看了宋予白片刻。
“夜里若有事,先叫你。”
宋予白低头。
“是。”
顾铮转身离开。
顾忠跟上。
孙嬷嬷带着两个嬷嬷继续翻衣物,翻到第三双袜子时,又挑出一个没剪干净的线结。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宋予白坐在小杌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荷包。
一两银子,加三日试用日钱。
够给娘买三剂好药,还能留些铜钱买米。
她把荷包又往怀里塞了塞。
顾承安睡梦里哼了一声。
脑中翻译懒懒响起。
“小姨,别走。”
宋予白看着他,轻轻拍了拍摇篮边。
“行。看在你爹给钱爽快的份上,暂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