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停住。“蜜水?”
沈鹤洲看向嬷嬷。“谁准的?”
嬷嬷跪下。“回相爷,老法子,小儿口中生白,用蜜水擦一擦便好。”
宋予白走到摇篮边。沈知鹤哭得脸都红了,见她靠近,声音一停,又扯着嗓子叫。
脑中传来含糊的抱怨。
“疼,嘴疼,甜的也疼,坏。”
宋予白俯身看他口腔,果然见舌侧有几处白膜,唇内也红。
“不是拒乳,是嘴疼。”
杨氏急问。“可要紧?”
“先停蜜水,停一切擦口的东西。温水蘸软布,轻轻沾,不许用力擦。奶水放温些,少量多次。”
沈鹤洲看向嬷嬷。“拉下去问,谁教她的老法子。”
嬷嬷连忙磕头。“相爷饶命,是孙嬷嬷那边从前教的,说世家孩子都这么养。”
顾忠站在门边,脸色变了。
春桃立刻翻册。“孙嬷嬷又出现了。”
宋予白把沈知鹤抱起来,轻拍后背。“小少爷,嘴疼就少吃几口,不逼你。”
沈知鹤哭声弱了,靠着她哼哼。
杨氏看得眼泪往下掉。“他方才连我都不让抱。”
沈鹤洲看着宋予白怀里的孩子。“宋姑娘,沈某想同你商议一事。”
宋予白抬头。“相爷请说。”
“沈府愿长期请你照看知鹤。”
顾忠在门口咳了一声。
宋予白还没答,顾忠已开口。“相爷,我家国公爷说,申时前送回。”
沈鹤洲看他。“顾管家,沈某说的是商议长久之法。”
顾忠回得恭敬,却半步不让。“长久之法,也得等宋姑娘回顾府后再商议。”
沈鹤洲看向宋予白。“你怎么想?”
宋予白抱着沈知鹤,肩背已经酸得发沉。
“我想先坐一会儿。”
屋里安静下来。
春桃赶紧搬来圆凳。“姑娘,坐。”
沈鹤洲亲自吩咐。“上热粥。”
顾忠又补一句。“申时前走。”
沈鹤洲看了他一眼。“顾铮倒把你教得硬气。”
顾忠拱手。“小人只是奉命。”
宋予白喝了半盏热水,低头看怀里安静下来的沈知鹤,再想起顾府攥着算盘的顾承安。
她轻声说。“这样借来借去,确实不是法子。”
沈鹤洲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顾忠也听见了。
春桃更是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