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孩子往上托了托:“孩子说吃的怪。”
奶娘哭声一下停住:“姐儿说了?她还不会说话。”
青杏立刻挡在前头:“宋姑娘听的是哭声,不是问口供。”
沈知鹤在门外忍不住:“张妹妹说怪,肯定怪。”
顾承安把木珠推到沈知鹤脚边,沈知鹤这回没闭嘴:“孩子都烧成这样了,我要报。”
傅烈跟着拍架:“怪。”
江瑞珩拨珠:“怪,不等于证据。”
宋予白看向他:“这句记。”
江瑞珩垂下头,手却把算盘抱得更稳。
青杏拿封条,封条背面的糨糊干了,刷不上去,小桃去调糨糊,手背疼,刷子掉进碗里,糨糊溅到桌上。
宋予白道:“换刷,旧糨糊弃。”
青杏急得眼圈通红:“姑娘,孩子还烧着,咱们还管糨糊?”
“管,封错了,后头没人信。”
奶娘听见后头没人信,脸白得厉害:“宋姑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夫人若知道姐儿在这里热成这样,她会问的。”
宋予白低头看孩子,孩子嘴唇发干,舌尖往外顶,像要找水:“先喂水,少量,多次。”
小桃端杯过来,奶娘想接,宋予白没让:“你手刚擦过泪,先洗。”
奶娘愣了愣,爬起来去洗手,裙摆绊到榻脚,险些摔倒,青杏扶了她一下,又忙去洗手。
小桃看着满屋人洗手,急得发笑又笑不出来:“今日水缸要空了。”
宋予白接过杯,用小勺蘸水润孩子唇:“张妹妹,慢些。”
“烫,嗡嗡,怪。”孩子的哭声又挤出破碎的意思,宋予白把勺放下,抬头道:“请医。”
青杏立刻道:“请哪家?太医院?”
屋里安静了,连沈知鹤都不说话了。
小桃把封条贴歪了,封条一角翘起来,她想按,又看宋予白。
宋予白道:“病了请医,这是规矩,请太医院,也请街口杜药铺掌柜来验留样。”
青杏道:“太医院若来周太医的人呢?”
“来谁都记。”
奶娘急忙道:“我去报张家。”
“报,照实说,孩子午后高热,已留样,已请医,已看护,不许添话说宋氏害了她,也不许说无事。”
奶娘哭着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宋予白看向韩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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