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洗破的布,布边被她搓散了线。
青杏从屋里出来倒水,看见她还在,脚步停下:“陈婶,你怎么不回屋?”
陈婶抬头:“我等罚。”
青杏端着水盆,水面晃到盆沿:“姑娘没说罚你。”
陈婶看着那盆水:“那就等姑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