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蘸水写。
傅烈,雷响时先关窗,不许大声叫他不怕,不许多人围住,学步架移到墙边,右边牙松,晚食用软粥,不给硬肉干,若问白纸,只答已收好,不讲怪。
老刘在外头低声念了半句:“不讲怪。”
另一名差役道:“你念什么呢?”
老刘立刻咳嗽:“嗓子痒。”
宋予白写到江瑞珩时,指尖已经磨红,泥水不够,她把袖角上沾的水拧了些下来。
江瑞珩,虾与虾汤不可进院,账册给他看副页,不给私册,不可拿算错吓他,若他说账不平,先记,再问,别急着堵话。
门外有人停在门前,许府尹的声音传进来:“宋姑娘还没睡?”
老刘忙站起来,椅子被他膝盖带倒,他又弯腰扶,扶起来时椅背撞到墙:“大人,她在写字。”
许府尹问:“写什么?”
老刘迟疑:“小孩吃喝睡觉。”
许府尹推门进来,身后师爷提着灯,灯火照到地上密密麻麻的泥字,师爷脚差点踩上去,忙收回脚,鞋底蹭到门槛,灰落在第一个字边。
宋予白道:“劳烦别踩。”
师爷低头看,念出声:“赵璟珹,两日咳,晨起先温水,午后不吹风,勺子用新木勺,若找爹,先问玉坠热不热。”
许府尹皱着眉:“你写这些做什么?”
“我被留在这,院里不能停。”
“你为何不写为自己辩解?”
宋予白抬头:“辩解大人会问,孩子不会等。”
师爷手里的灯往下一沉,灯油差点洒出,他忙扶稳:“大人,这些要不要抄?”
许府尹没答,弯腰看见她指尖全是泥,指甲边有几处磨破,泥水混着血色,被灯一照,颜色发暗。
老刘在旁边说:“大人,要不小的拿纸来,她这地上字过会儿就花了。”
师爷道:“府衙纸是案纸。”
许府尹看他:“拿废案背面。”
师爷忙转身,袖子扫到门框,又把灯火晃了一下。
宋予白道:“不用抄全,先送这几条。”
许府尹道:“送去宋氏幼学?”
“是。”
“你信得过府衙差役?”
宋予白看向老刘:“他方才给了水。”
老刘摸了摸鼻子:“我就是怕你把地抠坏了。”
许府尹看着地面,沉默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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